谁敢与名人“抢生意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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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评花解语《荷韵》
万里江山一秀才
荷花好写,但难写好!
原因无它——前有俺们家乡的老名人周濂溪老夫子的名篇《爱莲说》留芳至今,后有贫病交加也坚决不吃美国救济粮的朱自清老先生的佳作《荷塘月色》世少匹敌!
于是——江山如画,一时荷花写绝!
偏偏花解语这娘们竟然不知天高地厚,如同初出茅庐的浑小子一般,也敢跑来凑热闹!吓得秀才一身冷汗——乖乖隆的咚!哪儿好玩到哪儿玩去,干嘛和这两位老爷子“抢生意”?没奈何,秀才只好硬着头皮将这篇文章看下去。 嗨!这花解语还有点自知之明——不与名人争高下,只和自己较顶真:
你周夫子盛赞拟人化了的莲之“品格”,以示“不与浊流合污”的坚贞;你朱教授大颂月光下的荷之“风致”,以示对当时黑暗现实的不满;那么,我解语就只以小女人的眼光来体悟朝阳下和雨幕中的“荷韵”,以示对世间美好事物的喜爱!
果然,花解语的这一招还真灵:濂溪怀志跑“快车道”,志溢文外;自清有品冲“超车道”,品存骨中;解语含情溜“慢车道”,情满心间!
同类题材之文,各放其光、各逞其彩,居然谁也没碍着谁——多不容易! 不过,这“女白领”式的“小资情调”,在中国几十年没有战争灾难的难得的和平岁月里,似乎更容易让人陶醉……
当然,我心里隐隐有点儿“暖风熏得游人醉,只把杭州作汴州”的担忧,但愿这是多余的,逐渐强盛起来的中国人,有忧患意识的还是大有人在的。
那么,此文究竟好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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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正话闲侃,童趣盎然。
文题叫《荷韵》,但第一节四个自然段,作者并不急于“点题”,而是拉拉杂杂闲侃,或儿时旧事重提,颇似“跑题”,更象“绕题”。儿时固然遥远,但儿时的童趣,总是那样没来由地引人心动,又总是那样莫明其妙地令人神往!谁能认为儿时的童真、童戏、童乐不令人怀念?谁又会对儿时懵懂无知、胡闹式的折腾不怡然悠然?所以,第一节437字虽在“绕题”,但读来并无半分让人头痛的杂乱,倒有几分令人心仪的童趣。
二、沾题即停,吊人口味。
前面,你淡也扯了,题也绕了,到第二节,就该说点正儿八经的话、就该写点正儿八经的事了吧?可是,解语这傢伙偏不!她只是羞羞答答、扭扭捏捏地抬出了周、朱这两位“超级大腕儿”来,刚说起他们的名作,却嘎然而止——没话可说了!是不是想说什么却又好象不便再说什么了吗?——真是急死人!自古名诗唐写尽,从来名山僧占多!既然说莲的、写荷的俩“鼻祖”已经搁你面前了,你还写个屁呀!趁早卷铺盖滚蛋拉倒!可是,解语这丫的还是不!——大约是被《中国人敢于说不》、《中国人可以说不》这两本书给闹忽悠了吧?也罢!既然你赖着不肯“刹车”,俺就不妨伸长脖子看热闹: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了!
三、灵动飘逸,荷韵隽永。
如今,社会弥漫着“铜臭”,世道人心变了:深刻者渐显急躁,稳重者频露浮态,平庸者趋金若鹜,浅薄者愈发浅薄!此时,我们若把周老夫子、朱大教授的那种雅之又雅、雅到极致的东东搬上戏台屏幕网站,估计不太好玩儿! ——“上座率”惨淡,“收视率”寡淡,“点击率”扯淡,大约是很有可能嘀!
因为:缺德的知识“分子”,只知忙于去舔权贵、富豪之腚;而“粉丝”中的无知更疯狂者,有的甚至宁可去为“脱星”鼓噪,也绝不会帮周、朱“捧场”!
就在这现在与将来都是“人变俗、心变恶、礼变重、情变薄”的“人性变异”的当口,找到了雅俗共赏的“兴奋最佳结合点”、精神空虚的“情感最佳维修点”的花解语——终于“闪亮登场”了!
人心缺美,她带你去观赏大自然的秀丽;人心低俗,她引你去欣赏朝阳下的湖光;人情淡漠,她领你去品味风雨中的荷韵!
为说清这里面的“关节”,俺灵机一动,想打一个极不恰当的比方,把他们三位都当成“画家”,把莲花(荷花)当作是女性最美丽、最动人的部位——乳房(注意:女人请“审美”,男人勿“贪色”)!
“丹青圣手”周夫子神思高峻,几笔简洁的“速写”,极传神地勾勒出女性乳房最圣洁的“品格”;
“丹青高人”朱教授灵思俊逸,几抹疏淡的“写意”,极朦胧地传导出女性乳房最动人的“风致”;
“丹青新秀”花解语幽思情远,端庄华美的“工笔”,很细腻地描摩出女性乳房最柔美的“情韵”。
试问:这三幅“画”,谁的“受众群”最大?
虽说人们品位不同、情趣各异,但毕竟“曲高和寡”:周夫子的“速写”品格高峻,只可意会外加想象;朱教授的“写意”风致俊逸,难以言传尽可揣测!唯独花解语的“工笔”情韵悠远,远观既美,近睹亦佳,摸不着、看得见,无疑是最受欢迎的!
至于文中如何细腻地描写美女般的荷,以及荷的仙子般的情韵,相信读者诸君各有自己的鉴赏眼光,秀才就不必再在这里饶舌了。
附原文
荷 韵
静听花解语
一
自读过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之后,我就时常看荷。
木兰湖桥下的荷依旧长满河面。南湖的荷自去年翻土深挖整新后,还担心荷长不出来呢。令人惊讶的是它们有较强的生命力,依然按时令如期岑出水面,茁壮生长,有三大片绿荷为南湖增色不少。
小时候不懂得欣赏荷的美。记忆中,每到夏天,就会听到荷叶下青蛙“呱呱”的叫声,那叫声此起彼伏。引来一些孩子常来池塘观看。一些调皮的孩子会从池塘扯来一片荷叶顶在头上遮阳或挡雨,也会在荷叶即将枯萎时拔出莲蓬扒开吃莲子。那时乡村的孩子总能在田园里找乐子,有种简单纯朴的快乐。
印象最深的是,每年深秋,荷完全干枯时,大人们会抽干池塘里少许的水,穿上胶鞋,扒出淤泥,挖藕。淤泥是黑色的、肥沃的,所以才能长出粗粗长长的藕。母亲把藕洗净切片,在热水中滚烫一下,用笊篱捞出来,放在凉水中让热气释放,浇上醋、姜泥、香油即成一盘菜。有时,母亲也会把藕放在窝里煮,熟了沾些糖吃,咬一口,藕断了丝还连着,细细长长的。藕在当时可是稀罕物,平时很难吃到,只有过节或家里来客人时可以吃上几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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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直到上初中,学了宋人周敦颐的“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香远益清,亭亭净植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”,方才明白荷的美不仅在外表,还有它“出淤泥而不染”的品格。
文中的这几句话一直印在脑海里,每次看到荷就会想起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,这两句仿佛给荷一个定式,人们从此再也跳不出周敦颐所描画的圈子,写不出更好的句子来描写荷。
直到1927年,朱自清的散文《荷塘月色》写出了荷在月光下的美,让人眼睛一亮,百读不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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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我由于喜欢荷,因而天天走近湖边,观赏荷叶、荷花的美。
朝阳为圆圆的荷叶轻染一层薄薄的红,碧绿稍带微黄。微风拂过,荷叶轻轻摇动,点头招手,浅唱低吟。凝望着尖尖荷苞,悄悄地把心事放进去,让心事在花苞中孕育、滋长,在片片花瓣绽开的一瞬间,一个小巧的精灵脱颖而出,萦萦上升,瞬间幻化成一朵荷花仙子,粉色的姣好面容,素白的薄纱裙,晶莹透亮的舞鞋,在皎洁的月光下,在片片圆润的荷叶上轻歌曼舞,神情入画,如痴如醉如梦如幻。长长的丝带随手飘扬,仙子也把缕缕思念送出,让一颗素雅芳心随着淡淡荷香飞扬,去追寻梦的方向。
雨天,云层很厚,四幕低垂,雨雾迷蒙。河边的芦苇低垂着头、耷拉着叶。唯独荷向上擎着,青青的荷叶千姿百态,层层叠叠、比肩接踵,它们也渴望光明、向往蓝天,前者铺满水面,后来者见缝扎针,高高居上。为了生存,有的荷杆一直向远处延伸,直见一丝缝隙,方才直立向上生长。这些荷虽然层峦叠嶂,但它们之间又都有空隙。野鸭、小鸟在其间穿梭,踏在荷叶上如履平地;游鱼在叶下穿梭,如在伞下,觅得一处清凉。雨渐渐大了,串串雨滴、条条雨线落下,荷依然是亭亭玉立,迎接这夏日喜雨。雨点打在荷叶上,叶轻轻一摇,雨滴旋即落下。更多时候,荷叶不动一下,雨滴就瞬间落下,因为荷叶本身就不浸水。雨水滴落在荷叶中间,积少成多,一个大大的水滴就像在盆里,随叶左右摇晃,也不会滑落,更不会浸湿荷叶。一股风吹来,盆里的水哗然落进水里,灵动而美妙。
以为雨中的荷花定会像合欢花那样晚上花瓣合拢,便悄然伫立。谁知蒙蒙细雨中,这些荷花如谦谦君子般潇洒,欣然绽放,喜迎细雨,淡然若素。片片花瓣上点点雨滴,晶莹剔透,让荷花多了一份柔美、几许晶亮。这些荷花也如身穿素衣的少女,手拿雨伞却不用来挡雨,而是任由雨丝淋湿秀发,浸透衣裙,平添了几分风情、几份愁思、几多浪漫。从花苞的孕育,到绽放,再到凋零,它们像一个女人,完成了从少女、少妇到成熟的过程。这期间,荷花经历阳光的爱抚、雨的滋润、风的洗礼,成就完整的一生。荷花是美的,花苞粉色的脸庞、青绿色的外衣,绽放时的洁白无瑕、高贵典雅,散发出的清香,招来蜜蜂、蜻蜓的舞动,引来多少人驻足品赏。
即使是凋零飘落的花瓣也如一叶小舟,漂浮在水面上,黄色的花蕊仍多情地围绕在莲蓬周围,难分难舍。这小小的莲蓬似倒挂的酒杯,棵棵莲子孕育期间,做着酣酣甜甜的梦。不禁想到辛弃疾的“最喜小儿无赖,溪头卧剥莲蓬”,多么调皮可爱的孩子,多么惬意舒适的田园风光。
这真是:
一番风雨一番情,一池荷花一池诗。
盛夏观荷,同行者何人?
一身雨,两袖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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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才没事找罪受有限无责任没集团公司
2012-07-02夜深——3日上午9:58写 2012-07-03下午——晚23时再改毕。 2024-06-27凌晨——早6:56重排版。